一襟风雪载昆仑

八极乘龙巡碧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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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夏乐] 关于六一

六一节抽梗的段子。我应该不是最后一个交的嘻嘻。

梗:沈赋冰:夷则的六一,和往常并无不同,练剑习字,转眼又是一天。至于乐乐,肯定会嘴角挂着没舔干净的糖渍坐在地上拆好久好久的礼物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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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无异正趴在床上撅着个小肥腚拆自己的六一节礼物。

 

他今天跟乐绍成和傅清姣去了游乐园,累得很。现在刚刚洗过澡,呆毛软塌塌地贴着头皮,为了不让自己太快睡着,他还悄悄地背着自家娘亲偷拿了一块薄荷糖含在嘴里。

床上堆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礼品盒子,有老爹送的,老娘送的,还有哥哥掐准了时间从国外快递回来的。

“唔,老爹又送我象棋,无异才不要学下棋呢。”他嘟囔着,换了个姿势,肉呼呼的小脚掌一荡一晃,“还是哥哥送的东西我喜欢。”

安尼瓦尔送的是一款限量版高达模型,乐无异眼前一亮,立马拆开拿在手里摆弄了起来。可惜真的是太累了,他摆弄了不到一刻钟就打起呵欠来,嘴里的薄荷糖也只剩下一丝丝味道了。

突然他好像想起什么似的,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:“哎呀,乐无异,不能睡不能睡,还没给夷则哥哥写信呢。”

 

他嘴里的夷则哥哥,是乐绍成老友李圣元的儿子,比他大一岁,看起来却懂事得多。

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,乐无异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完全不笑的哥哥,然后被自家老妈牵着手带到了夏夷则面前:“异儿,这是夷则哥哥。”

夏夷则同样打量着乐无异,他鲜有同龄玩伴,如今遇到了个差不多的,脸上也有三分喜色。他是朝母亲夏红珊的方向看了一眼,夏红珊含笑道:“这是无异。夷则,你带他去花园里玩一会吧,娘和你清姣阿姨聊会天。”

夏夷则点点头,黑碌碌的眼珠子望着乐无异,莫名地就让乐无异信任起来,一声“跟我来吧”,他就跟着夏夷则跑去了。

 

半小时后,等李家的仆人将两位小少爷找到的时候,两人已经是手牵手的亲密模样。傅清姣一边给儿子擦着额头的汗珠一边听他大声宣布:“无异要做夷则哥哥的小尾巴。”

“哦?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夏红珊把剥好皮的葡萄递给自家儿子,用眼神询问道。

夏夷则没有说话,他安静地坐在桌旁,只是脸上有些害羞。

乐无异挣脱母亲的怀抱,跑到好看的红珊阿姨面前:“夷则哥哥懂的可多了,我问他为什么每天看到的星星都不一样,为什么夏天才会有蝉鸣,为什么下雨天会有无异不喜欢的雷声,他都能答出来。”

自家儿子打小就喜欢看书,这些问题对他确实不算什么,夏红珊笑得欣慰。

那边乐无异越说越来劲:“还有还有,我问夷则哥哥,为什么无异的胳膊比夷则哥哥的胳膊短,他说因为他是哥哥,这样就是他牵着我了,我觉得好有道理。”

“噗。”傅清姣失笑,伸手就要去捏夏夷则的脸蛋儿,“夷则,你是打哪儿想出来这个理由的。”

夏夷则想躲又不敢躲,只好乖乖任傅清姣捏了两下:“那时候无异要去池塘边抓鱼,还非要跟我比胳膊长短。我觉得太危险了,就想牵他回来……”

傅清姣抬头朝夏红珊笑了笑:“你家夷则可真是懂事多了,异儿太淘气了,就应该跟着好好学学。”

“哪里哪里,我觉得无异这样正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。”

家长们说着客套话,夏夷则咕噜噜喝了两口水,看见乐无异顽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,自己低头也笑了起来。

 

可惜乐无异这只小尾巴只当了一年,李家就搬去了别的地方。

乐无异当时抓着夏夷则的衣角不放,哭得稀里哗啦,一边哭一边拿手揉,鼻涕眼泪都抹到夏夷则衣服上:“无异不要和夷则哥哥分开……”

夏夷则虽然没有哭,但眼里也是万分不舍得,看着乐无异哭成一团,一向懂事的他也觉得难过。

傅清姣好说歹说,总算劝住了自家儿子,搂着他的肩膀道:“异儿不哭,夷则哥哥不会忘记异儿的,异儿也要常给夷则哥哥写信才好。”

“真的吗?”乐无异将信将疑,眼角还挂着泪珠。

“真的。”夏夷则走到他面前,伸出小指头,“我跟你拉钩。”

“好,你不许骗我。”乐无异也伸出小指头,他这一年长大了不少,但手指还是比夏夷则短。

 

“今天,跟老爹和老妈去了游乐园,坐了旋转木马还有摩天轮……”乐无异趴在写字台上,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写着给夏夷则的信,“摩天轮好高,我们平时觉得很高的房子现在都在脚底下了,我觉得好神奇啊,夷则哥哥,要是你在就好了,我们可以一起去看……”他写着写着,就趴在写字台上睡着了,嘴角挂出晶晶亮的一点薄荷味儿的糖渍。

 

夏夷则走进书房的时候,就看到了趴在写字台上睡得正香的乐无异。他的睡相跟小时候一模一样,微张着嘴,唇角一点水渍,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被主人抓过不知道多少次。他叹了口气,拿起一边的薄毯轻轻给乐无异盖上,思考着是否应该把他叫醒,让他去床上休息。

迷迷糊糊间,乐无异已经醒了,他眼前还是一片混沌,只是下意识呼唤:“夷则?你回来了?”

“嗯。”夏夷则把他靠过来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膀上,“又通宵画图纸赶项目了?”

“是啊,你说太师父怎么那么烦,还让不让人好好过儿童节了。”鼻端是熟悉的安心的气息,乐无异干脆地闭上了眼,将全身重量都交给了夏夷则。

夏夷则将他的头发理了理:“多大人了还过儿童节。”

“怎么就不能过了。”乐无异闷闷地表示不服,突然他像想到了什么似的,“哎夷则,你搬家之后的那些儿童节是怎么过的呀?”

“练剑习字,转眼一天就过去了,跟平常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
“太惨了。”乐无异抬起头来咬了咬夏夷则的耳朵,“离开了我,竟然连童年都没有了。等我带你去坐摩天轮弥补一下。”

夏夷则抬手敲了敲他额头:“等你睡饱了再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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